他在浴室洗澡,他家二少像只小猎狗一样候在他卧室里试图嗅出些蛛丝马迹,容少宸想如平常那样表现得强势威严些,奈何他这两天累得死去活来实在没力气逞强了——反正他弟向来迟钝应该看不出什么——容少宸苦中作乐地想。

今天显然不是个黄道吉日,全世界都在给他添堵,他家二少智商上线但情商依旧欠费,乍乍乎乎地问:“大哥,是不是那个姓恒的对你不敬?”

你错了,我的傻弟弟,姓恒的对你哥可恭敬了,昨天晚上他还给我下跪来着。

容少宸觉得自己真是近墨者黑,这么尴尬的情况下竟然还有心思来个有内涵的小段子,大概是洗澡的时候脑袋进了水?

他甩掉回忆里少儿不宜的场景,再次确认衣扣都系严实了,然后俊脸一板,绷出一副不怒自威的冷峻精英相,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。

出来对上容少铭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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